烛台明亮,眼前的桌案横七竖八摆了一堆案卷,世子这是把刑部搬回英国公府了?
陆鄞饭后便坐在书房,看了四个时辰的书,眼底一片殷红,他揉了揉眉心,答非所问:“信呢?”
李忱惊诧的说不出话,巴巴的从怀里掏出去。
陆鄞接过信笺,拆开来看,这一看,眉头便蹙了蹙。
许怀棣?
这人的名字甚为眼熟,好像是上次皇庄内,福宁公主身边的男郎。
他继续看下去,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,有一夜谏院大夫陈寻突然去了兵部的监管司。
监管司统筹兵器,箭矢,共有两位管事,期间两队侍卫十二时辰相互轮值。
这位陈寻大人先是找其中一位管事谈事,接连着,另一位管事去了茅厕,许怀棣便是这个时候去偷的金雕翎箭。
信中洋洋洒洒了,陈寻家人患病时,是许怀棣给了他一大笔银钱。
那么陈寻会主动帮他这掉脑袋的忙,就不言而喻了。
“许怀棣是谁的人?”陆鄞突然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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