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猫样,“阿啾”一声。
他快步进了屋,清隽的眉眼落在她微红的鼻尖上,喉咙动了动,声音冒着风雨,哑得厉害:“着凉了?”
虞晚一怔,似是没想到他会来,手中帕子不自然的滑落在矮几上。
身后云杳正端着药碗走进来,被那矜贵的袍角吓得原地站住。
陆鄞转身看那汤药,微蹙眉尖,淡淡道:“我来。”
虞晚别过脸,动作间显然抗拒。
这般无声的沉默,竟是连跟他说一句话都不愿。
陆鄞胸口蓦地一酸。
没有愤怒,没有指责,只有深深的无力。
他拼命想留住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,小姑娘一点一点的,离他越来越遥远。
他知道,他不能再强留她了。
也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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