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眼里平平无奇的雷雨夜,姑娘幼时都会哭着喊阿娘,每每夫人即便是睡下了,也会撑伞去姑娘房里哄她。
这样娇惯长大的姑娘,如今却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云杳眼眶有些湿。
虞晚感知到那关切的视线,淡淡笑了:“没事,我不怕的。”
经历了家变,兄死。如今,还有什么样的事儿能比这更可怕呢。
她不再是深宅大院里的娇花,没有了父兄的庇佑,人总要长大。
父亲曾嘱咐她不许报仇,不许翻案,她也想好了,等病好便带着云杳小橘搬出去,随便寻个院子,再开一家绣坊。上次典当还剩下二百贯,足够支撑着她去盘个店面。
再往后的金钱来源,就要靠她的双手了,她一定能把日子过好。
虞晚看向楹窗外的雨幕,美眸若有所思,在天上的阿娘和哥哥也一定不希望她这样颓下去吧。
这么静静望着,倒一时忘了风雨湿凉,虞晚打了个喷嚏。
云杳顿时给她披了件衣裳,起身去关窗。
房门被打开,陆鄞进屋时,便瞧见小姑娘以帕掩鼻,又打了个喷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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