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不漏痕迹的躲了躲,平静道:“世子身上有伤,还是别乱动。”
“你唤我什么?”陆鄞似是没听错,哑着声音问了句。
虞晚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可那无声的疏离,却真真切切落在陆鄞眼里。
疼在心里。
陆鄞刚抬起的手就那么生生悬在半空。
抬起手臂的疼,却抵不过她一个眼神来的更疼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喉咙处滚烫灼热,闷得发痛。
昨晚他等了半宿,以为不喝那碗药,就能等来他的姑娘。
他静静的看着那升腾的白气一点点变凉,变无,看着月亮隐于云层,看着天色从鸭蛋青渐渐变成橙黄。
只等了一夜,他便尝到了如刀割心的滋味,那么晚晚呢,在他不知道的多少个日夜里,是不是也这样绝望的等他?
想到这儿,陆鄞胸口蓦地一酸。
马车内两厢安静。
李忱收紧缰绳“吁”了声,马车戛然而止。随后他转身道:“世子,前方有个茶肆,属下去买两盏凉茶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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