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怔了怔，他怎会知道她喜欢吃栗子糕，在梨苑里她从未提起。
似是看出她的疑惑，陆鄞揉了揉她的发顶，温声道：“昨日你念了一夜栗子糕……”
陆鄞顿了顿，眼色沉了许多道：“还有你哥哥。”
提到阿兄，虞晚眼眶顿时润了一圈，有些红。
陆鄞看出她的低落，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样，抽抽似的疼。
若没有那晚游船，没有这场大火，他也不会发觉，他再也无法对她的事儿如旁观者一样坐视不理。
亦见不得她难过。
陆鄞递过一块栗子糕，哄着：“我已写信给淳安侯萧辞，让他寻找你哥哥下落，若有消息，他必定会救。若无消息……”
陆鄞递过手帕，替她擦了擦眼泪：“若无消息，那不就是最好的消息么？至少你哥哥还活着。”
虞晚深吸了一口气，自己拿手背抹了抹眼泪，眼睛通红的看着他：“谢谢你，但是也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需要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
陆鄞眼色一滞，喉结动了动：“你非要和我如此生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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