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平静的看着他:“大人一向自诩您是主,外室是仆。我和大人,又何曾亲密过?”
这般无畏寡淡的语气,落在陆鄞心底,又是一阵催心的疼。
仿佛此刻,他才意识到,虞晚才十七岁,她能说出这样的话,可见素日他真是太过混蛋,才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伤害。
若是虞太傅没有流放,那么她也还是被父亲兄长疼爱,锦玉堆里的娇贵姑娘,哪受得眼前这般。
两人沉默着,仿佛中间横亘了万千沟壑。
热气腾腾的栗子糕也在这般静默中,凉了个彻底。
陆鄞心底一片自嘲。
初时他是猎人,本以为虞晚只是养在身边的一只鸟儿,任他捕捉,任他折了翅膀,那楚楚可怜,惊慌失措的样子,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征服欲.望。
可如今,不过用了短短一百多个日夜,就将他克得死死的。
虞晚啊,你告诉我。猎人是谁,猎物又是谁?
“大人请回吧。”虞晚突然道。
陆鄞仿佛没听见般,哑着声音开口:“你念了一晚上,栗子糕好歹吃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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