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意压低声音,可经历着眼前,嗓音喊得柔哑,听上去没什么杀伤力,反倒像是撒娇。
男人凑过来吻她的眼睫,鼻尖,细细密密的湿润,紧密合缝寸寸落下去。
夏雨如瀑,不知疲倦的下着。
指腹粗粝,细蕊娇嫩。
屋外雨声浓潺,屋内水声细流。
情到深处,陆鄞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晚晚,我宁愿你恨我,也不能与我就此揭过。”
虞晚躲避他烫人的呼吸,眼泪顺着她的动作流到耳里,打湿发丝。她心酸的闭上眼,身子渐渐不再反抗。
“噹”的一声,匕首落在砖地上。
满室皆是女子娇娇的低泣声。
数不清过了多久,男人喉咙低低溢出了声,随后在她额边轻轻一吻。
摄人的欺压感骤然消失,虞晚动也未动,杏眸紧紧阖着,无声的泪珠顺着眼睫一寸寸滑落,白皙的脸颊一片红晕,连带着锁骨处都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陆鄞皱眉,她一哭,便会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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