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着肚子,弯着腰,以晋王妃的身份叩拜他。
一股窒息的刺痛震颤四肢百骸。
陆鄞眼色由红转白,大掌不由分说的捞住那细腰,随后猛地一拽,不顾右臂鲜血淋漓,不顾那钻心入骨的刺痛,修长的指腹透过层叠的衣裙。
攀附而上。
虞晚手被抵过头,泪眼朦胧,还未来得及张口,唇便被那人堵住。
“不许哭。”男人低哑的语气发着狠,轻轻喘.息着。
疾风骤雨,避无可避,城池被紧紧嵌入,虞晚蜷曲的指尖震栗,如同花瓣般缓缓张开。
有过皇庄那次教训,虞晚心知,她越抵抗,他越疯魔。
细腰摇颤,虞晚手臂勾着男人精壮,爆着青筋的脖颈,纤长的指尖没忍,狠狠划了下去。
三道不长不短的指痕,赫然落在被汗浸润的遒劲肌理上。
陆鄞疼的微微皱眉,他咬着她的耳朵,用了刑部侍郎大人的语气问:“你可知伤害朝廷命官,要挨多少板子?”
虞晚朱唇殷红娇媚,无澜的眼底生出满满恨意,她手指按在陆鄞的伤口处,毫不畏惧:“那身为朝廷命官的大人,此刻又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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