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,不能躲了。若是短匕被他抢走了,她便是想死,都不能了。
她不能背叛四郎,亦不能对不起她们的数年光阴,她死都不能如晋王所愿。
虞晚心脏处“嘭嘭嘭”跳个不停,太阳穴也跟着狂跳,可她身体上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试着告诉她,要冷静下来。
渐渐的,虞晚掌心生了温度。
美人巧笑倩兮,轻勾朱唇:“殿下既心悦晚晚,那洞房花烛,怎能不喝交杯酒?”
虞晚镇定的,嗔也似的看了他眼,那双杏眸里漾着微微水波,只消一眼,晋王的魂便被勾了去。
昔日的长安第一美人,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晋王抿唇笑笑,起身去倒酒。
美酒在银杯中划出漂亮的痕迹。
两人手执杯,臂交握,俯首下去。若细细看着一对壁影,倒多了几分花好月圆。
虞晚轻抬眉眼,看着晋王俯首饮酒,认真的神色,左袖中的匕首呼之欲出。
她没做过这样的事儿,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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