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一个月,皆是晋王在肃清太子余孽。
虞晚瞪着他,狠道:“我爹爹呢?你把他怎样了?”
晋王伸出手指,怜惜的轻拂了拂她的小脸,语气温柔道:“他是你爹爹,我还能将他怎地。”
虞晚害怕的躲过侧脸,又是这种眼色。
晋王越这样温柔的看着她,她便越害怕。
从她第一次见到晋王,他便这样瞧着她。
“阿晚,我等了数载光阴,终于等到这一夜了。”晋王起身,褪去外袍,露出苍白的胸膛,那上边赫然是一道道血红色的疤。
苍白与殷红,世间两道最鲜明的颜色混在一起。
说不出的可怖。
晋王轻笑了两声:“为了你,我用了无数的药。如今,我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。”
什么药,什么愿,虞晚都听不懂。
她慌乱朝后挪,可她越挪,晋王眼底的狂热便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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