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吗?自然是怨的。
可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开始便无公平可言。
不对等的较量,她有何生怨?
虞晚唇翼微张,喉咙处却钻心的疼痛,教她说不出话。
两人默了许久,陆鄞松开手,淡淡道:“睡吧。”
虞晚漠然的为他宽衣,伺候他洗漱,旋即两人同塌而眠。
窗外雨声仍旧未停,滴答滴答,软和的丝衾下,修长的指节顿了顿,终究将那冰凉的小手攥入掌中。
虞晚做了一个梦。
宣景十七年,秋末冬初。
南疆乃满部落扰境,圣人震怒,遂派四皇子陆鄞领兵出征。
出征前一夜,皇子府月梨苑内,灯火明昼,陆鄞在廊下轻轻擦拭着宝剑,一边的小马扎旁,虞晚俯首绣着寝衣,针脚娟秀,一针一线皆细密的不像话。
微风拂过,为数不多枯败的梧桐叶“哗啦哗啦”作响。
陆鄞偏头睨她,打趣道:“绣这么多寝衣作甚,我已经穿在身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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