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棉巾擦去了污血,陆鄞洒了些金疮药,那些细密的粉末每落下去一些,怀里娇软的身子便是一颤。
很凉,很脆弱。
像是随时会失去生命的小兽一样,在他怀里又惊又颤。
若非细细感知,那颤抖薄烈的生命就快湮灭般。
陆鄞心头几不可闻叹了声,将她的小手包扎好。
虞晚仍旧不说话,垂着头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鹌鹑。
在陆鄞的角度下,刚好能瞧见那欺霜赛雪的脖颈,白皙娇嫩的肌肤下,泛着淡淡的红色。
他皱眉,小姑娘一哭,除去脸上的颜色,身上哪哪都跟着泛红。
他不在的时候,她这是哭的了多久?
月影楹窗,细雨潺潺。
不知是为她眼前脆弱的样子,还是为他冷了她近乎一日一夜。
男人心肠磨顿,宽厚的大掌终究是轻轻落在她的脊背上。
陆鄞拉过她的小手,哑声问:“怨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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