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不认识这位落难的虞将军,可满长安城,能姓虞的人家,能有几户,其中东苑那可不是躺着一位。
“属下知道。”李忱领命。
陆鄞又道:“还有一事儿,最近你需多留意。”
李忱听他通篇吩咐下来,抱拳称是,遂告退。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,廊下滴答淅沥,一夜无梦,点滴天明。
翌日醒来,窗外雨势渐渐迅猛,仍旧没有落停之意。
海压竹枝低复举,风吹山角晦还明。
众人在皇庄耽搁多日,本打算今日回京,可去被这茫茫雨幕隔在了庄里。
各院闭户,皆自娱自乐。
福宁公主所住的潇然苑响了一天的丝竹之声。
苏玠撑着十六柄竹骨油纸伞路过时。
潇然苑门庭大开,嵌玉屏风后一坐一卧,两道身影交叠,隔着重重雨幕,他都能听见公主那串串银铃的笑声。
房内,福宁公主手持琉璃酒杯,美眸状若无意瞥了眼窗外,娇娇笑道:“许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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