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抱着侥幸,他这样的人能顾念自己几分。
可是阿兄,虞晚想起刚刚那一句话,便觉得心如刀绞,呼吸都困难。
她和父亲已经阳阳相隔两千里,她不能再失去阿兄了。
船舫缓缓停靠在岸边,虞晚穿好衣裳时,外间的男人早没了身影。她擦掉眼泪,艰难的站起身子朝夜色里走去。
是夜,陆鄞去了西苑,回想起船舫中女子哭哭啼啼的样子,眼中愠色愈发浓重。
“李忱!”他厉声喝道。
李忱持剑,推门而入。
灯火下,男人坐在桌案前,眉眼冷峻寡淡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李忱咂舌,这碧雨潇潇分东苑和西苑,世子一向是和虞姑娘住在东苑,今日两人一前一后回来,便知是闹别扭了。
他恭声道:“世子。”
“今日可否有人入皇庄?”陆鄞抬眼看他。
李忱想了想:“世子说的是,今日还真有一辆马车入了皇庄,听守门的侍卫说是兵部尚书家三小姐陈燕婉的车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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