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懵然的看着他,此刻的男人完全褪去了方才温柔情.欲,说起话来冷清冷性,仿佛又变成她们初见那一夜。
“一次是云杳,一次又是你阿兄。”陆鄞冷嗤了一声:“虞晚,下次是不是你父亲?”
他上下打量着她这几两肉,那眼神就好像在说——你自己便是个寄人篱下的外室,凭什么得寸进尺?
虞晚被那审视的目光刺痛,她低下头,泪珠落在唇边,咸咸的,苦苦的。
虞家二姑娘活这么多年年,从来没有一刻像今日,这般窘迫,这般低微。
膝盖跪得久了,麻了。她朝前挪了挪,月匈前的长据也跟着掉下几寸。
她咬唇,小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,声音细得怜人:“大人,我……我们刚刚还未……”
陆鄞嫌恶的甩开她的手,起身看她:“虞晚,刚刚不是你在推开我吗?”
现在又装什么可怜,一个外室而已,难不成我陆鄞非你不可?
虞晚身子磕到一旁矮几上,白皙的后背顿时划破个道子,殷红的一条,疼的她眼泪模糊。
是她不好。
是她不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