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我在这儿,别害怕……”
唐嫃咕哝了一声,蹭了蹭他的脸,觉得无比安心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尚还泛着青紫的脸颊边,沾染上了一片冰凉水光。
谢知渊喉咙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,他咬紧牙关生生咽下,颤抖着手仔细的给每一条伤口换药。
有些伤痕很浅,淡得快看不出。
也有几处还渗着脓血,与布带粘在了一处,一用力就会撕下一块皮。
谢知渊用温水浸湿了帕子,敷在黏连的地方使其软化,然后再耐心的一点点揭开。
有部分已经结痂的伤处,凹下去了一大块,显然曾经剜掉了一大块,衬着她娇嫩的肌肤,显得格外的狰狞丑陋。
生生剜肉之痛,纵使大男人也没几个能受得住,更遑论小姑娘。
她是秦家和唐家养在温室里,精心呵护了十几年的娇娇女,手指被针扎一下都要哼两天。
她、她怎么受得住。
谢知渊似是怕她疼,抚上去时万分轻柔,指尖都忍不住的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