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立春见杨波进来,顿时如释重负,杨波在,就不用他方立春跟杨一鹏多费口舌,赶紧找了借口开溜了。
杨一鹏埋怨道“头上生虱子怎地了,现时那个军中兵士不生虱子?老夫在在军中时,身上也生虱子,多大个事儿?”
杨一鹏也是这么个看法,好叫杨波无语。
杨波正跟杨一鹏费力解释军中不能有虱子的道理,方立春又匆匆回来了,说外面出了点儿状况,杨波也听到一阵嘈杂声,隐约听到女声在吆喝。
“是若菲?这丫头又怎么啦?”
杨一鹏皱着眉头,说了一句,起身来到营房门外,杨波等人也都走了出来。
外面可够瞧的。
杨若菲站在高台之上,台前站着的正是陈丛宗的那一百号人,他们到养马场军营也不过几日,站得倒像一回事,跟从前已然有了云泥之别,说明他们并没有在军营里荒废时日。
火枪营的人纷纷围了上来,虽然杨波在,他们不敢大声说笑,但都在心里憋着呢,看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大。
“都不想剃光头?”
杨若菲正在劝说他们剃头,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自家个的脑袋,扯起尖厉的嗓门儿吆喝道“这上面有没有头发?有没有?”
台下站着的一百号人,一阵哄笑,齐声喊“没有。”
陈从总一看,这还了得,杨若菲的亲爹杨一鹏就在傍边看着,手里拎着个马鞭,疾步走上前去,对着前排的几个人,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抽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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