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问题,杨波就吃不准了。
孔子曰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”
孔子把对头发的态度和孝道联系在一起,在他看来,头发不能随意剪剃,后人所谓的理发,对古人而言,就是沐发与梳栉。
这就有些麻烦了,尽管杨波知道,这不过是孔子碍于历史的局限,一个牵强附会的说辞罢了,完全没有根据。
“我一个女儿家都光着头呢。”
杨若菲毫不客气地出言讥讽“杨波,你是男人不?”
哪怕杨波自认为是个钢铁直男,也招架不住美丽的人儿这么问,难不成还能动手打人?这好像是美丽的人儿的特权了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
杨波脖子一梗,强辩道“先说好,我就坐那儿剃头,其他一概不管,出了事,你可得兜着。”
“鄙视你,你就那么点儿出息?”
杨若菲鼻孔朝天,哼了一声,对杨波表达了充分的鄙夷,扬长而去。
杨波进了营房,跟杨一鹏寒暄一番,杨一鹏果然又跟杨波提起虱子的事。
军中不能生虱子,正是杨波的规定,杨波是始作俑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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