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爷,俺是个粗人,俺们粗人也有粗人的办法,在来之前,俺可是打听清白了韩爷的为人。”
此话一出,韩赞周倒是来了兴趣,急道“跟咱家说说,你都打听到什么了?”
“都说韩爷办事喜欢亲力亲为,不喜欢好逸恶劳之人,最痛恨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之人。”
韩赞周闻言,不由喜上眉梢,这话他说过,沈世魁这么传过来,韩赞周很爱听。
“韩爷两袖清风,勤俭为国,对皇上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。”
沈世魁接着说道“俺实话实说,这些东西韩爷自己是用不着,可韩爷若是回京城办事,韩爷您信俺一句话,您一定用得着。”
韩赞周不由自主地点点头,笑道“你这憨憨倒是个会说话儿的,不过你的这些东西,咱家还是不能要,你有事说事儿。”
“好好,不要就不要吧,俺就先放一边,先跟韩爷说正事儿。”
沈世魁确为枪炮而来,而且势在必得。
徐文爵大婚,沈世魁送了一份大礼,徐家收了,收了礼,自有一份人情在,就有门儿。
但是,只徐家一条路子,还不够。
沈世魁并非对沈家堡一无所知,而是相反,东江和沈家堡每年都有生意来往,沈家堡每年按时走海路,为东江送补给,沈世魁也认得雷矬子和沈燕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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