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赞周现在也睡午觉,以前他可没这习惯,韩赞周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早已是杨波的铁粉了,很多时候,都在下意识地跟着杨波有样学样,比如做俯卧撑。
杨波说,办事房就是办事用的,布置那么花哨干什么,韩赞周深以为然。
唯一的,书案后面的墙壁上挂着装裱好的一副字“慎独守拙”,还是请徐骥写的,算是有些排面。
除此之外,太监喜欢涂脂抹粉,屋子里还有一股子脂粉的味道。
沈世魁在心里腹诽“果然是个阉货。”
随从放下手里的东西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沈世魁在茶几前坐下,拿起一个精美的小盒子,笑眯眯地推到韩赞周眼前。
沈世魁无事不登三宝殿,他是为枪炮而来,韩赞周又不傻,当然知道他是来求他说项的。
“沈世魁,你这是何意?”
“十颗东珠。”
沈世魁呵呵笑了,又指了指身后的那些包裹,说道“这里还有些辽东的山货,熊掌啊,皮子什么的,值不了几个钱,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“沈世魁啊沈世魁。”
韩赞周没好气地说道“你从辽边而来,咱家知道你求的是什么,要枪要炮,也是为了对付建奴,你不用跟咱家来着一套,咱家能帮自然会帮,这些东西你拿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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