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清扬低着头,开始收拾棋子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这位是个棋痴?
围棋而已,大可不必如此执着,“董小姐,你知道下棋,输赢乃是弈者常事,更非生活的全部”
董清扬抬起头,直直地看着杨波,“我知道,终有一日,我一定会赢你的,到时,我便是最懂公子之人了。”
“”
这姑娘神神叨叨的,也不知心里想些什么,这让杨波心生无力感,好在董清扬收拾停当,便扬长而去,杨波也没功夫去琢磨。
杨波回到前衙,刚好遇上杨一鹏和韩赞周微服私访回来,杨一鹏热衷于微服私访,而且要求杨波不用作陪,这做派,杨波在沈家堡都见识过。
听起来,这两位查不少账,走访了不少地方。
“杨波,你的账目纹丝不乱,殊为难能可贵,本督甚慰。”杨一鹏坐下,揉了揉老腿,表扬起杨波来,“市井传言你杨波爱财,依本督看,你不是个贪财之人。”
杨波受宠若惊,赶紧道“谢伯父夸赞,小侄在盱眙一向克己奉公,俯首甘为孺子牛。”
“督帅,千万莫要被这小子蒙蔽,他贪财着呢,不过,这人倒是贪财有道,哈哈哈。”韩赞周抖了个机灵,先把自己给逗乐了。
“谁能想到,短短大半年光景,竟让刘二敛财三十余万,可盱眙正常年份,所纳赋税也不过六千两。”杨一鹏叹道。
杨波奇道“六千两,这么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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