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荣幸之至。”杨波说道。
两人摆开棋具,下了一盘,杨波赢了。
可隔日,董清扬又来了,杨波忙的不可开交,实在没时间陪她下棋,到了下午,杨波在后衙散步,董清扬捧着棋具又来了。
杨波总是心太软,杨波只好同意再陪董清扬下上一盘。
后衙地方不大,空地上摆放了几盆盆栽,绕成一圈,中间围着个亭子,亭子里有张石桌,就在那里下了。
这几日,天气不大好,有些湿冷,亭子四面漏风,坐久了,杨波觉得身上发冷,可董清扬浑然不觉,心无旁骛地下着棋。
杨波赶时间,下得有些随意,就算是稍有谦让,只希望董清扬不要再来找他,这局棋,董清扬赢了。
“董小姐进步很快呀,可喜可贺。”杨波赞道。
“承让,承让。”董清扬嘿嘿一笑,笑得挺艰难,像是挤出来的,又道“其实公子大可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”杨波断然否认。
“公子是否感到孤独,因为没人能下过公子?”董清扬说着,歪着个头看着杨波,很好奇的样子。
懵逼了,杨波是自家事自家知,他绝非天赋异禀,不过是占了后世定势和围棋理论的便宜罢了,下的棋局越多,别人对他的研究就越多,杨波赢棋只是早晚的事。
杨波是挺孤独的,却不是因为围棋,他不是孤独求败,一直赢,至少可以装装逼。
“得知公子在沈家堡弄了个梅氏杯,我就决心要到沈家堡来,拿下梅氏杯,为此,我曾连续几个月,不出门,仿佛研判公子的棋谱,公子的每一步棋,我都能背出来,你信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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