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做过啊。”杨波连连摇头。
可王冰凌宁愿不做,也不肯让军医来做,杨波无奈之下,只好招来酒精,针线,杨若菲给打下手,这次王冰凌倒没反对。
可做的过程中,杨波的手抖个不停,王冰凌疼得死去活来,杨若菲实在看不过眼。
“杨波你也不信我?”杨若菲小嘴儿撅得可以挂油瓶了。
杨波大汗淋漓,实在没办法了,只好同意让杨若菲做。
未曾想,杨若菲动作麻利,三下五去二,便弄好了,虽然她也没做过,可人家有一双巧手,杨波自叹弗如。
“都说你是神,难不成我比神还要强三分?”杨若菲自问。
杨波感觉他被嫌弃了,嫌弃就嫌弃,王冰凌的伤能好就成。
接下来,王冰凌有伤,只能静养,杨波的腿脚也不利索,只能呆在县衙,处理公务。
一晃,好几天过去了,盱眙来了个不速之客,徐骥的大儿子,徐尔觉。
“尔觉,你不是在黄桥钻研农事的么?”
“杨兄,已经有成果啦。”徐尔觉从怀里掏出件物事,划了根儿火柴点燃,吧嗒吧嗒抽了起来,很陶醉的样子,“这可是好东西,抽上一口,感觉就像是个神仙,你要不要来一口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