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菲一路唠叨个不停,杨波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后来杨波了解到,杨若菲还真不是吹牛,小时候在云贵川长大,说话都带着股川味,娘又死得早,野得很,最喜攀高爬地,跟个孙猴子差不离,跟她爹囫囵吞枣,学了不少东西,一般的跌打损伤,还真难不倒她。
相比之下,杨度就斯文多了,不过也有可能是装的,毕竟漕运总督家的大公子,不斯文一点,别人也笑话不是?
王冰凌似乎在发烧,脸色苍白,情况很不好,这让杨波担心起来。
好不容易,支开了杨若菲,王冰凌期期艾艾地说了,“杨波,我的伤有些棘手,你帮我看看。”
“这”杨波知道她的伤口位置敏感,杨若菲其实更合适。
“我都不在意,你倒在意了?”王冰凌两眼一瞪,杨若菲说得没错,王冰凌真就喜欢瞪眼睛。
王冰凌褪下衣衫,裸漏了上半身,霎那间,春光无限。
这回杨小波还算识趣,没有太激动,杨波倒是认真在检查,伤口从胳肢窝到左胸,约二寸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撩了一下,虽然没有伤到主动脉,但是伤口很深,只是抹药,怕是不成。
“还是得找军医来缝合一下,只是没有麻药,会很疼。”杨波不无担忧地说。
军中有兼职的大夫,可以做些简单的缝合手术,这还是拜马道长所赐,是他最先使用羊肠线和酒精,之后又在辽东军推广,如今已经很普及了。
王冰凌闻听要找军中大夫来医治,臊红了脸,死活不肯,“你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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