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对左文灿有夺妻之恨,在他看来,只有死了的杨波才是好杨波,杜修龄的安排,他乐见其成。
冯仪这一叫,坏了他的好事,左文灿撩开车帘子,探出头来,没好气地问道“什么事?”
“大人,天已正午了,赶到梅镇吃午饭,怕是来不及了,不如就在此地的茶店铺子吃些点心,歇一气再赶路,您看”
茶点铺子就在前方不远,左文灿也不吱声,黑着个脸,下了马车,四下瞅瞅,那铺子的对面,似乎是个粥棚,棚子前面一推人,几个身着青衣的壮汉在维持秩序,不少农妇模样的人正在熬着粥,那一堆人便是前来投奔沈家堡的流民了,正等着吃粥呢。
这又是杨波折腾出来新花样。
“哼,收买人心罢了”左文灿不阴不阳地丢下一句,抬脚往那茶点铺子走去。
翠儿也下了车,左文灿此次算是搬家了,后面还有好几辆运货的马车,一众人等,都停了下来。
冯仪陪同左文灿进了铺子,没多大功夫,又走了出来,左右看看,然后闪进路边灌木丛中,约莫往来路方向走了百十步的光景,前方便是一片不大的林子。
“这边,冯爷”冯仪走进林子,立刻有人叫了起来。
“谁他娘在叫冯爷?你们他娘的都不认识我,记住了?”冯仪喝道。
林子里的几个人都是破衣烂衫,逢头垢面,一副流民的打扮。
“是是是,我们记住了。”有人迭声应道。
“你们”冯仪面色稍缓,正说着,林子外面传来隆隆的马蹄声,立刻做了禁声的动作,走到林子边上,龟缩在一颗大树后面,观瞧动静。这伙人马打梅镇方向来,拢共十来个人,个个神色严肃,面目凶悍,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四周,最骇人的,是每人身后背着的火枪,黑黝黝的枪管,寒光闪闪,让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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