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。”
帘子拉开,有冷风进来,左文灿嫌冷,啪地扯下车帘子,厉声喝道“今后,莫要再提那贱妇。”
车厢内顿时暗淡下来,翠儿神色央央地坐正,左文灿伸手捏住她的下颌,捏得生疼,翠儿只好扭过头来。
“过来,给老爷捏捏,嘿嘿嘿”左文灿突然起了兴,把翠儿的身体掰过来,搂在怀里,猥琐地笑着。
“老爷”翠儿听老爷说话的口气,便知他要干什么,吓坏了,“老爷,外面人来人往的,不要啊啊”
“翠儿,把老爷侍候舒服了,日后,你便是夫人。”
左文灿禄山之爪胡乱游走,lsp这是要玩儿车震啊,翠儿年纪小,哪里见过这阵势?顿时惊慌失措,挣扎起来。
“不要啊”翠儿叫起来,左文灿恼羞嗔怒,正欲施暴,就在此时,听到有人在敲车窗,左文灿这才悻悻地放开翠儿。
“左大人”窗外有人在叫,是冯仪。
讨厌的家伙。
这冯仪原是锦衣卫南京镇抚司的一个小小百户,不知何故,竟和前漕运督抚、现任淮安知府王西铭,还有淮安富商杜修龄等,这些贵人有了勾连。
左文灿出任沈家堡市舶司提举,早已没了海州知州的风光,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,连挑几个属官和随从,都做不了主,这冯仪便是杜修龄他们硬塞给他的。
他们把冯仪送到沈家堡,做他的属官,就是要在沈家堡打个楔子,这一点,左文灿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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