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台上,并列摆着两门火炮,一门便是石庙最新研制的火炮,另一门则是从伯里塞姆号上拆下来的荷兰加农炮。
王长生带着他的炮班正在调整炮管的角度,校对标尺,为炮击做最后的准备。
一众人,韩赞周,左文灿,徐骥父子,围成一堆,指指点点,几个荷兰战俘,围着两门炮,亦是叽里咕噜说个不停。
“是驴子是马,拉出来溜溜。”
杨波走下高处,嘴角却是勾出一丝笑意。
比利朗格对杨波的火炮尤其感兴趣,围着它,转了一圈又一圈,终是停在炮口处,用手使劲敲了敲,炮筒当当作响,比利朗格用荷兰语嘀咕了一句,估计不是什么好话,杨波看了一眼万贝恩,万贝恩问道“这炮不是铜炮?”
“嗯”杨波点点头,说道“这炮是铁质的,铁质的火炮便宜。”
“哈”比利朗格嗤笑道“扬先生,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和你一起同归于尽吧。”说完,夸张地往后一跳,像是要躲避炸膛一般。
三个荷兰人,一起哄笑起来。
“杨波,你的火炮怎么这么黑呀?”韩赞周是个太监,对火炮是个外行,见杨波的这门炮通体黝黑,看上去有些怪异,便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。
杨波闻言,心里一动,笑道“这是黑虎炮,自然是黑色的。”
“黑虎炮?黑虎掏心?”韩赞周怔了怔,很快又喜道“这名儿好,听着威武。”
其他人可不这么看,要说威武,荷兰人的加农跑才是真的威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