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兰人对徐骥这个天主教徒完全没有兴趣,脸上很快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
相比之下,万贝恩倒是更愿意和杨波交谈。
“密斯脱杨,我向你表示祝贺,祝贺你在黑石崖再次偷袭成功。”
万贝恩这是在讽刺杨波只会搞偷袭。
杨波瞅了万贝恩一眼,却是一晒,说道“那天白日里,我倒是想要和你们正面干上一仗,可是海面上却只有刘香,直到刘香战败,也不见荷兰人出来露个脸,却是为何?”
“你们中国人开口便讲君子之道,在我看来,你两次得手,用的都是偷袭,无论如何,也难说是君子之为吧?”万贝恩兀自强辩道。
“呵呵”杨波语气淡淡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你让我跟一帮强盗讲君子之为?”
“你”万贝恩顿时气结。
杨波不再理会万贝恩,而是径直爬上炮台最高处,高处风大,吹到身上,无缝不入,又似利刃一般,刺到骨子里。
靶场就在南溪河的出海口,此处的河面甚是开阔,南岸离炮台的距离,杨波已经做过精确测量,不到三里地。
这个距离应该是荷兰人的加农炮,进行有效炮击的极限距离了,加农跑虽然最远可以打出两倍于此的距离,但超过三里,便完全失去了准头,与人在海上交战,那样的炮击没有任何意义。
河水在岸边结出一段厚厚的冰碴子,但河面并未有封冻。
雷矬子的人正把两只靶船拖过来,他们还要把岸边的冰层砸乱,好一阵折腾,才把靶船放在河边搁浅,这样做,是为了防止被火炮击沉的靶船封堵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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