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刘香,此次北上,原本只是想,跟着荷兰人赚些零花钱,壮志未酬,便葬身鱼腹了。
树倒猢狲散。
老大都死翘翘了,贼众一看不妙,能跑的,撒丫子便跑,不能跑的,便纵身跳海,更多的,举起了白旗,投降了。
“你娘啊。”雷矬子把枪扛在肩上,意犹未竟,看着一队队的战俘走过去,咧咧嘴,说道“这刘香也太不经打了吧。”
杨波却是举起望远镜,观察荷兰人的战船的动静,荷兰人不但没有前来营救,反倒在后退。
“大哥,你派哨船盯紧荷兰人的战船,弄清楚它的去向。”杨波吩咐道。
“好嘞。”雷矬子应诺一声,转身去安排了。
“公子。”王连营走了过来,喜滋滋地,“这一仗打得真痛快。”
“哪里是一仗,顶多算半仗,荷兰人还没动呢。”杨波瞥了一眼王连营,突然想起什么,又道“王连营,你是北方人?”
“是啊,蓟州人,怎么了?”王连营奇道。
“等赶走了荷兰人,你在火枪营挑几个机灵人儿,去一趟辽东。”
王连营顿时来劲了,大喜道“公子,要打建奴?”
杨波摇摇头,“只是去探路,和一个封家的商队一道,待回到石庙,我再与你详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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