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香的船上,一时混乱不堪,枪声大作,火铳手稍一冒头,便被撂倒,弹丸就是一个铁蛋,打在身上,便是一个洞,鲜血汩汩地往外冒,一时间,甲板之上,血污横流,哀嚎阵阵。
太惨了,这都是刘香在海上横行的本钱,损失实在太大了。
“丢雷”刘香骇然,真的被吓到了,下巴直接掉地上了,弹丸嗖嗖地打过来,他猫下腰,咒骂道。
一只弹丸嗖地擦着他的脑门儿飞过去。
打在身后的木板上,木屑横飞,有几片划到他的脸,顿时血流不止。
“丢雷老母,被人当兔子打,还还不上手。”刘香骂道,神色十分地凄惶。
摸摸脸,摸到一手的血,急眼了,喊道“开花弹,开花弹,虎蹲炮,给老子打开花弹。”
一个火铳手中弹倒地,四肢在抽搐,还没咽气,可是他手里的碗口铳已经点燃,滋滋冒着火。
这可要了老命了,刘香吓坏了,连滚带爬,想要逃离现场。
轰轰
这一铳刚好打在一个长方木箱上,那里存放的可是火药啊。
这是殉爆,战船上最恐怖的事件。
一阵巨响,爆炸掀起的气浪,把他高高抛起,像电影里面的慢镜头,后空翻,转体一百八十度,向后翻腾三周半,抛落入海,估计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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