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我交出那些红毛番,谢大人就可以摘掉头上的代字?”杨波奇道。
王冰凌瞥了一眼杨波,没有出声,这就是默认了。
杨波笑道:“谢大人倒是因祸得福了,下次见他,定要让他请我喝上一杯。”
王冰凌却是瞥了一眼杨波,说道“那左文灿呢,若是知道盱眙的事也是你从中捣鬼,便是杀了你,也不解恨。”
左文灿?杨波没见过,事实上,杨波对大明官府向来不感冒,是死是活,关他屁事?不过,他的夫人封雅雯,杨波倒是印象深刻。
杨波想起他和封雅雯初次见面的情状,心道“封夫人,如今你可安好?”
好不了,自从左文灿被革职的消息传来,知州府便如天塌地陷一般,愁云惨淡,封雅雯岂能安好?
左文灿更是一夜须发皆白,连日来呆在书房,找来一本《阴符经》的自贴,一边念经,一边习字,谢绝一切访客,说是要修身养性。
修身养性却是说来容易做来难,首先你得把名利二字放下,左大人却是放不下,他这一生,除了年轻时读书,便只会做官,现在乌纱帽不保,便如行尸走肉一般,人生便失去了意义。
果不其然,左大人没写成几个字,没念上几段经,便心烦意乱,抄起酒壶,喝起酒来,一醉解千愁。
丫环翠儿轻轻推开门,小心走进来,蹑手蹑脚地,生怕弄出响声,让老爷生气,她是来喊老爷去膳房用午饭的,进来的时候,老爷把头埋进臂弯里,一只手还拿着个酒壶。
老爷今日有喝醉了。
“老爷,夫人备好了餐食。”翠儿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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