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又道“当初在梅镇,我的快马队只有二十人,加上五十来人的猎户,却是把裘千户的一百多官军杀得落花流水,这样的官军我岂会放在眼里?”
“哼”王冰凌斜眼看着杨波,俊俏的不像话,傲娇的不像话,看着让人觉得欠,很欠,“那你的眼里有什么?”
两人已经走过通向那座新桥的岔路,来到石庙前面的公路上,此时,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,路面由碎石铺就,并不显泥泞。
倘若时光前进五百年,后世的人们定然在扼腕叹息,责备当下的统治者,是他们固步自封,目光短浅,让中国错失了航海时代。
杨波不由止住了脚步,遥遥东望,并没有出声,只是脑补了一番在波浪汹涌的海面之上,百舸争流的情状,那一刻,杨波眼眸清澈如一汪清水,眸光幽幽,也让与他同行的王冰凌心中顿生奇异的感觉。
王冰凌跺了跺脚上的雪,沉默一阵,又道“官军在盱眙损兵折将,淮安府辖下的不少官员都被革了职,海州的左文灿也在其中,据说督抚大人王西铭已经上了奏折,待京城传来旨意,那些被革职的官员便要送留都南京查办。”
杨波奇道“左文灿在海州,离盱眙远着呢,怎地也受到牵连?”
“裘千户和他的人不是死在梅镇?”王冰凌呛道。
当初裘泗州带人到梅镇,欲封锁西山,便是受了督抚大人王西铭的指使,后来左文灿直接给皇帝上了奏折,言称裘千户带兵来梅镇,海州并不知情,相当于打了王西铭的小报告,两个人算是结下了梁子。
“大明的官场,呵呵王西铭这是在公报私仇啊。”杨波摇头叹息,又道“海州来了新知州?”
“还没有,谢文治暂时代着知州。”
“哈哈岂不是正好。”杨波笑出了声,谢文治是三堂主,是自己人。
“正好?”王冰凌冷声道“你可知为此我们使了多少银子?现在二堂主还是个代知州,还没完呢,那些荷兰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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