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拍了拍他的肩膀,丹析嫣笑着扭过头来。在她的面前,只见丹渊面无血色地凝视着远处,薄薄的嘴唇微微颤抖着。
在嘈杂的马路旁,纷纷扰扰的行人从他们的身边走过。呆滞地转过头来,丹渊压低了声音,紧张地对丹析嫣问道:
“这话……是谁和你说的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我掐死了先帝。”
“安王府里的传言。”丹析嫣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,不对?”
“岂止是不对,简直是污蔑!”丹渊猛地站起了身子,“左家的藩臣都是皇帝的同宗,怎么能干出缢杀君上的事来。”
“你、你别生气啊……”
“我不生气,我只是觉得意外。”丹渊说道,“时代变了,大家又都是左家的宗藩,即便是庶脉,我们本家在你们面前也不会摆什么架子。可你们呢?刚从山里搬出来,就想着诋毁我们了么?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什么你们!”丹渊的声音越来越大,“都是太宗的子息,怎么差别这么大?莫不是菜人吃多了,把脑子都吃出毛病了。”
林荫下,光线和阴影在丹渊的脸上明暗不定。紧紧地盯着丹析嫣的瞳孔,丹渊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渐渐鲜红、扭曲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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