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胡扯了。”丹析嫣道,“要这么说,那冤孽也是欺软怕硬的主,放着你们父子俩不去缠,非要找个无辜的人受过。放心吧右廷,那些都是人类编出来的封建迷信,信不得的。”
丹渊:“因果之说,也不是完全不靠谱的。你没看到么?在洪洞之后,左家遇到的麻烦是一件接着一件。继你父王染病后,沈王府又发生了意外。”
丹演:“你是说沈世子?”
丹渊:“是啊,自从被夏元零砍伤后,他的情况越来越差,听人说估计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。唉……他可是沈王府的独苗啊,这么看来,沈系藩王怕是要绝嗣了。”
车水马龙的嘈杂声中,丹渊像是想起了什么,只见他忽地扭过头去,对着丹析嫣皱了皱眉。
“郡主。”丹渊开口问道,“去年洪洞兵谏,我们和沈王府都去了,可你们安王府为什么没有出兵?”
听了这话,丹析嫣怔了半晌,开口支支吾吾道:“啊……防、防……”
“防什么?”丹渊眯了眯眼,“防南章?”
“对!防南章!”丹析嫣立马说道,“防人之心不可无嘛,去年咱们还没和南章正式休战,多多少少需要准备些,准备些……”
见她这副样子,丹渊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提到洪洞,我倒是很佩服你的。听我爹说,去年兵谏的时候,你一个人提刀杀死了一百多号广仁旧臣,”丹析嫣岔开了话题,“我还听说,广仁帝就是被你掐死在床上的,这是真的么?”
靠在广告板上,丹析嫣兴奋地等待着丹渊的确认,过了半晌,只见丹渊默默地背对着自己,一句话也不说。见此,她疑惑地直起身子,绕到了丹渊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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