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见不得人?”
沉思了一番后,额哲开口说道:“那时候我还在宗礼寺供职,具体情况我是不知道的。不过南章密使走访的消息让宗礼寺知道后,宗文乡便出手将使臣一行人全部扣押在了詹阳。
我当年是宗礼寺的主事,奉宗文乡的命令安排正使的饮食住所,说起来那个正使也算的上是一个谦谦君子。大概五六十岁的老先生,即使是被软禁了还是那么的温文尔雅,一副老学究的模样,就是口音有些重。具体叫什么不知道,只知道是姓刘。
想那个时候我还是二十岁出头的光景,整天伺候他的起居生活,没事的时候便和他聊一聊佛经、四书还有明星的八卦,要不就是陪他做做俯卧撑。别说,这老爷子身体还挺壮实,我二十多岁的人都比不过他。
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多月。有一天,宗文乡好像很生气地把使臣传到审讯室里,带着宗庆成对他审讯了一晚上。”
“审讯?都说了什么?”听到这里,丹渊插话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看着丹渊和白子青,额哲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当时我被拉到了偏屋,由长子宗庆安问话。当时他问我南章密使有没有提及平、沈、安三府,有没有提及西省朝廷,这些我都否认了。
待我走出审讯室,窗户外面已经是清晨。在一边的审讯室里,宗文乡伸着懒腰也刚走出,他满脸都是血,但笑的很灿烂。我当时心里就觉得不对,跑过去往审讯室一看,两腿都软了。”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皱着眉看着身边的额哲,白子青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听此,额哲低着眼睛沉吟着,黑色的瞳孔中悠悠地闪着恐惧,好似一个不敢将回忆吐出口的受害者。见此,丹渊朝身边的白子青摇了摇头。
“殿下,到了。”飞在三人的前面,刘樰伸出手指着中天山的山腰上,顺着她的手指方向,丹渊见到一处探照灯光聚集着的宅邸,便转身飞了过去。
跟着刘樰一并落在了凉蝉斋的宅邸周围,只见一大片忠区的士兵和护卫密密麻麻地站在空地上,手持着刀。
微凉的空气里,紧张的气氛让人汗毛炸立。
“宗文乡!我再说最后一次,放开世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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