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听了这话,忠王猛地回过了头来:“要论起来,这事还是你们挑唆的!要不是在宴会上挨了一顿打,他宗文乡说不定也不会临时起意!”
“发这么大火干什么……”看到大哥生了气,丹演低下头小声地嘟囔了两句,随即拿着代表自己的奶油曲奇在格子上依次走了几步。
见此,忠王回头看了看叠着千纸鹤的长公主和丹渊,无奈地摇头转过了身去:“做手工的做手工,玩桌游的玩桌游,被叛军囚禁了还这么悠闲,真不愧是左家的子孙。”
“大哥,要我说,这次宗礼寺作乱,绝对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将满桌的餐巾千纸鹤拢在了一堆,丹渊抬头对忠王说道:“就看他们这几步动作如此迅速,我就估计这其中必定有预先安排。更不要说他们瞒着你暗通冯云院,想其包藏祸心绝非一日。”
“嗯,还是平王判断的准确。”站在丹演的身边,冯云院一边帮他们四个摇着骰子一边说道:“宗礼寺四处招揽兵卒已经很久了。自打忠王妃有孕,他们便算好了这一天领兵起事,对内代号为‘洪洞之变2.0版’。”
听此,长公主笑着看了看忠王:“恭喜你啊大哥,眼看着就要完成系统升级了。等当上了皇帝,别忘了带着皇嫂和小太子来坟前看我。”
听了这话,除了忠王以外,所有的人都轻轻笑了笑,就连一直闷闷不乐的忠王妃都红着脸抿了抿嘴。
“居摄,你这还算好的呢,至少有个固定居住地址。”说着,冯云院将手中的骰子一丢,头也不抬地对长公主说道:“我那帮兄弟的遗体,现在还不知道被丹渊这小子迁到哪儿去了呢。”
“啧,我不是和你说了么?我都把他们迁到平孝王陵园里了。”
听了这话,冯云院看了看丹渊,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不信,张朋光、徐景亿等人都是盖棺定论的乱臣贼子,你爹没死几年,你就敢做这么大不敬的事?”
“这有什么的,人都死了。”说着,丹渊看了看坐在一边的长公主:“我看老冯还是对我们平系的成见太深了,不像人家夏元零,识时务,脑子灵活。”
“你快别跟我提夏元零。真不愧是土匪,说投降就投降,一点原则都没有。”
说着,冯云院迈步走到了丹渊的面前:“丹渊,你以后别怪我没提醒你,那夏元零当年和沈王老太太作对的时候,就反复诈降了好几次。你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,千万别忘了把她的云冼寨旧部打散分流,化整为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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