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么回事儿!”
说着,丹渊将手中的酒杯送到了忠王的面前:“按照太宗朝留下的遗训,小宗入大宗者,想要追尊本生父母谥号,均需宗礼寺请奏。现在大哥和宗礼寺关系这么好,你看,是不是能替长公主通融通融。”
“我一猜,你心里就有鬼。先前送你大嫂玉镯子,现在又低三下四地摇尾巴,还不是为了这点事。”说着,忠王接过了丹渊递过来的酒杯,随即将其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哥~你瞧你这话说的。都是替朝廷效命,为主上分忧,怎么就是心里有鬼呢。”说着,丹渊嘿嘿地傻笑了一下,“您也知道,咱们这位姑奶奶是个孝顺孩子。当年先帝庄宗杀了她一家五口人,单单把她留在身边,天天像防贼一样防着她。想想就可怜!现在长公主想给自己的父母追尊皇帝皇后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。您要是个通情达理的,就做个顺水人情。权当是成人之美了吧。”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按理我不应该回绝的。”说着,忠王点了点头道,“不过当年洪洞之变后,左右两家有过约定。敬公之女,以居摄之号临朝,不登基、不改元、不用玺、不修陵。怎么?这才过去多少年,你们想变卦了?”
“大哥,你让我怎么说你!长公主也没想要当皇帝……”
“这谁知道呢。”说着,忠王抱着胳膊笑了笑:“追尊了父母,下一步要干什么?我只听说过儿孙做了皇帝之后再追尊父母的,没听说过儿孙还是个宗臣,就跳着脚给死人争皇位的。”
“这怎么没有?那个曹……”话刚到嘴边,丹渊忽然感觉身后的丹烛猛推了一下他的后背,转眼一想,他便忙地闭住了嘴。
“哈哈。”看着丹渊一脸尴尬的样子,忠王笑着拍了一下大腿,起身站了起来。只见他走到了忠王妃的坐席上,手扶其肩低下了头来和她小声说了什么,随即带着侍从离开了宴厅。
“娘的,这事儿八成是没戏了。”回头看了看丹烛,丹渊叹了口气趴在了桌子上:“我以前知道老五的性子烈,没想到你成王也喜欢凑这个热闹。你说丹家这么多王爷,我怎么就摊上了你们两个呢。”
看在趴在桌子上的三哥,丹烛笑着拿起筷子,夹着菜放在了丹渊的盘子里:“要说这宗家,那也是涼廷的第一号臣子了吧,没想到在五妹眼里,也就是个‘蝼蚁之臣’,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酒瓶子,弟弟我今天也算见识了。我听说她从小跟着老安王打仗,平日喜欢以活烹、凌迟之法对待战俘,这可是真的?”
“你别听他们瞎说。一个姑娘家,哪儿来的这种兴趣爱好。都是忠王、顺王的造谣,为的是给我们左家人的脸上抹黑。”
说着,丹渊直起了身子来,抬手拍了拍丹烛的肩膀:“走吧老弟,走之前先去给游尚宫请个安。这事今天传到了大姐耳朵里,不定她要怎么生气呢。”
带着丹烛站起了身来,丹渊转身走到正席前,只见游惠一边端着酒杯一边扭着头,正在和忠王妃说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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