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微臣主动请免的。”说着,白子青欠了欠身道:“家父蒙皇恩,供王命,略尽微功薄业,便被锡以恩爵,令家父感惭莫名。故而在微臣从伍之前,家父便时常叮嘱,平日当思忠君效命,勿念加官进爵。”
“好,你们白家父女有这份心,确是令人欣慰。”说着,长公主笑着看了看丹渊,转而又说道:“只是你在朝中挂着正三品兵部侍郎衔,为平州、安和诸臣中品秩最高者,如果连你都没有品爵,其他人也不好讨要。”
“这……”一听这话,白子青赶忙站起了身来。
“是微臣疏忽了。”
转过头看了看丹渊,长公主眼帘低垂了几秒,随即笑着对他说道:“右廷,依着我的意思,可以加封子青为靖襄侯,左羽林军大将军,赐实封一百户。”
“教官这几年带着诸将征讨劳苦,正应当嘉奖。”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看着单膝跪地的白子青,长公主握着银匙笑了笑,随即又扫了一眼在座的各将领。
“在座的诸公,跟着我家戎马倥偬了这么多年,除了林三团是镇城伯,其他的几位好像还没有诏敕拜爵,之前要不是右廷提醒,我都差点忘了。今日大家高兴,我便再降个彩头:平王府各团部指挥,及安王府的一个副官、成王府的八个团营都督,均视效命年限,册以侯、伯、子爵位。如有他请,另折奏我。”
“微臣谢恩。”听了长公主这话,诸臣忙站起身来,和白子青一起跪在了地上。
“好啦好啦,今天是高兴的日子,就不要拘礼了。”
待诸臣飒沓起身之后,长公主令人取了酒杯来,笑着朝所有人礼敬了一番,而后自饮了一杯。一时间群臣皆呼万岁,大笑为乐,宴庆欢愉之间,不觉已近午夜。
却说那长公主,身子素来单薄,又经白日里四处游走,贪饮了几杯后,便觉身下有些不适。看出了姐姐脸色有些不对,丹渊便叫停了筵席,在诸臣的恭送声中,搀着长公主离开了宴会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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