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道春香酥穰饼,细尝起来还是有些欠火候,饼馅里面也不是时蔬。”
宴席间,长公主一道道地品着桌上的菜肴,不时地评价一二。端端正正地坐在她的身边,丹渊口上应承着,心中却放不下入库的御赐之物。
一边机械地吃着菜,他一边心下盘算着拨多少给安王、成王,拨多少给新营。一个小时过去了,用过甜点后的长公主转过头来,只见身边的丹渊两眼发直地看着餐桌中央的粉色郁金香,纤细的手指有节奏地摸搓着手中的刀叉。
“瞧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一听这话,丹渊猛地回过头来,只见长公主把弄着手中的银匙,有些心疼地笑看着自己。
“这个您不能怪我。”说着,丹渊拿起餐巾来擦了擦嘴角:“平王府每年就那么几项收益来源,一大半都填在了军营了。不瞒您说,章程里给我定下的工资,我已经四个月都没领了。平时点个外卖还要为几块钱犹豫半天,现在从天上掉下这么多钱,可不把弟弟我砸蒙了么?”
“我知道,咱们左家这些王府走的都是军镇制,王爷们一个个的穷得叮当响。所以时常接济一下你们,也是应该的。而且不仅是你们几个孩子,就连你们身边的臣子,也一样要照顾到。”说着,长公主放下了银匙,探身看了看坐在一旁和丹烛等人说笑的白子青。
“子青,我记得你父亲是敕封的伯爵吧?”
一听这话,白子青忙转过身来点了点头:“回殿下,广仁九年敕封的靖诚伯。”
“将来是由你来承爵?”
“按朝制,由微臣的姐姐白伊降袭。”
“这样。”听了这话,长公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现在是总部将军,按先例应该加封个不世爵的。怎么?为什么从来没看你家王爷奏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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