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在电脑前忙碌的白子青,丹渊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:“昨天闹到这么晚,今天来得还挺早的啊。”
“你喝醉之后,我在办公室里干了一晚上。”揉了揉带着黑眼圈的右眼,白子青头也不抬地说道。在她的身后,一副“聿修厥德”的四字书法被挂在办公桌的正后方,在落款处,有“白连峦印”的字样铃于其上。
“昨晚没回家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敢在王府里过夜,看来张朋光的例子对你来说一点启发都没有。”
听了这话,白子青随手将丹渊放在桌子上的咖啡拿起来喝了一口:“武王杀陈开德,须要等他廓清平州;孝王杀张朋光,也要待他击退柳桉。”
将咖啡放在了下,白子青转过椅子来,笑眯眯地看着坐在自己桌子上的丹渊。
“你要杀我,那还不得等到我踏平南章再说。”
眉头一皱,丹渊一抬屁股从桌子上跳了下来,还没等说话,只听门外有人敲门,回头一看,原来是良医所派人来给白子青复查。
“总部,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
在向丹渊行过礼后,穿着白大褂的医师提着医疗箱走了进来。在给白子青看了看腹部的青紫瘀斑后,大夫用针刺开伤口,开始为她针刺拔罐。
看着躺在办公室配套卧床上的白子青,丹渊扭过头来,翻了翻她的电脑界面。只见几个文件夹里,全是本次行动的支出费用、减员率,发给地方的报告书以及写给自己的奏报。
“这几天花了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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