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为了化去馗首身上的杀戮......”
“以及要把这柄血刃给彻底净化。”
冷调寒见净昙仍是这般絮叨,心中腾起了一阵怒火,朝地上淬了一口。
“你要有办法就赶紧用,不要在这婆妈,我没有兴趣听你说这些大道理!”
口中虽然是如此说着,心里隐隐有点不太舒坦。
总觉得将会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,却说不来个所以然。
她已经做好了在净昙的一番运作之下,这把‘血摩罗’成为一柄废铁的结果。
但令她担忧的只是,净昙的动作恐怕不止如此。
看着净昙一脸平静的表情,宛若庙宇之内端坐在高台上的佛像。
不含任何悲喜,有的只是在俯瞰苍生时候流露的一瞬怜悯。
在此刻,冷调寒只觉得自己的身影蓦地变得渺小了许多。
眼前就好像伫立着的似乎并非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栩栩如生的佛像。
心里变得沉闷了不少,好似有什么比较沉重的东西压在自己的胸口,冷调寒一时间竟然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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