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一掌只能拖延一时,要想彻底瓦解这血阵,我需要向你借一样的东西。”
冷调寒已然猜出了净昙口中所说是为何物,没有丝毫犹疑,十分干脆将‘血摩罗’将托到他的手中。
这倒是让净昙感到有些讶异,面色一变,只是迟疑了片刻,便如平常。
这人当初身中禁制,困锁在阴气浓重的牢狱当中都未曾有过寻死的想法。
眼下见到有生的希望,自然是不肯放弃。
“馗首,不想了解一番我为什么需要‘血摩罗’吗?”
冷调寒眉头紧蹙,但碍于现下净昙确实是唯一个有办法化解这血阵的人,十分坦诚地表露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不管你要用它干什么,你要有办法解开这血阵,怎么用都可以。”
“馗首。”
净昙看着手中的这把血摩罗,许是受到一身温和的金光影响,整把刀失去了先前妖艳的血色,为之黯淡了不少。
十分乖巧的躺在了净昙白净的手中。
抬首看了眼空中不停涌动的云雾,知道自己所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。
“贫僧说过,你我之前一直有因缘维系,而贫僧此番前来便是带着善缘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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