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伪善吗,这是馗首眼中的净昙,五蕴炽盛,三毒盈心,惑苦缘由。”
长叹了一口气,净昙倒是起身往相反的一面走去。
那一厢立着刀架,一把诡异的血刀静静躺落其上。
佛光笼罩下,失去了妖艳血光后的血摩罗倒是如寻常兵器一般。
净昙伸出右手,轻轻抚摸刀身,犹能感受到内中暴戾的血气想要挣脱枷锁的控制。
“馗首,可知这把刀的来历。”
许是问了一句废话,冷调寒眉头紧蹙。
冷家世代单传的镇家之宝,她怎么能不知道。
“你脑子坏了吗,这是冷家世代单传的家宝,非家主不可拥有。”
净昙轻轻摇了摇头,冷调寒所说的在他看来似乎并不是正确答案。
“非也,我想问的是在成为冷家的家宝前,这把刀的来历。”
这倒是问住了冷调寒,自她有了认知以来,这把刀便是为她父亲所有的单传家宝。
只是她的父亲很少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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