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寺之内,冷调寒受到佛光影响,静坐在蒲团之上。
双眸微盍,倒是卸去了先前一身血戮,好似参禅念经一般。
只是耽溺于杀戮潮浪的心,也不会因此止息,化秋水一泓。
“若渡化人心便是依靠此蛮横手段,现今落发为僧尼的你倒是和在酆都府办差的时候别无二致。”
睁眼看着静坐在一侧敲打木鱼的净昙,轻声念着佛号,冷调寒不由嗤笑一声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停下敲打木鱼的手,净昙双手微微合十。
“你我之间存有因缘,馗首。贫僧不远千里而来确实有上朝命令在身,同时也身负善缘。”
“因缘?”
冷调寒还是忍不住冷笑起来。
“陷我落入牢狱之灾,便是你造下的恶业开端,现在还和我谈带善缘?在伽蓝呆了将近二十年的你,也不过是一名大善似伪的小人罢了。”
语露锋芒,净昙倒是未有显现一丝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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