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单是身子骨被捆住,就连自己的双足也是被链子死死定住不得动弹。
就是在这么一个状态下,在地狱道内虚度了二十年的时光。
“冷调寒二十年了可有一丝悔改?”
借着灯火的映照,那人猛地抬起了头。
锐利悍勇的目光,犹如晃人眼球的刀子一般。
只是简单的照面,关鸠便觉得心惊肉跳,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瞳孔紧缩,整个人犹若惊弓之鸟。
牢笼内的犯人,哪怕是被封锁住了关键的三大要穴,身形上仍然是不自觉地散发着一股气势。
这股若隐若现的气势,是天生的强者。
左裘话音落下,那厢半晌才张开枯干的双唇,发出幽幽的声音。
“左裘,直明来意,又不是饱腹诗书的穷酸腐儒。”
本想着诚心诚意地问一下,不但屁用没有,还被对方反讽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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