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下颏满是胡须的大汉猛地抓紧牢门,双眼死死盯着牢门外的左裘,恨不得要将他给碎尸万段。
“闭嘴。”
不远处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,相当平和,可先前还是气势汹涌的大汉听了后整个人的气势立马颓了下来。
不止是大汉,连在牢房外的关鸠也差点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上。
就像是传达了一条命令,只能够贯彻执行到底,绝对不能有丝毫异心反抗。
往前面又走了一段距离,到了甬道的尽头。
内中的空气已是变得浑浊,同墙壁上如豆的油灯混到一块,熏出来的暖色使得人的五感变得些许迟钝。
甚至,心中升起了一阵乏意。
甬道的尽头是一牢房,三面墙壁上粗大的铁链将一人牢牢困锁在其中。
像是吐出来的蜘蛛丝,捆了一层厚厚的茧。
借着微弱的灯火,方才将锁链捆绑住的那人面目看得一清二楚。
许是锁链太过粗大,显得犯人的身形相当渺小。
那人满头乱发披在肩上,头发上像是落了一层厚实的灰,看着相当缭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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