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!请!”
说着,罗显弦将楼琰请到了高台上坐,毕竟是来自北都的御史,不能轻易怠慢。
对于久浸儒家学风洗礼的上朝来说,这样最是符合礼仪。
楼琰瞧了眼案台上的茶盏,眉目含笑地问了一句。“罗大人喝的这茶水,闻者味道清香,也不知是从哪里来。”
“闽南一带!”罗显弦坐回高台上后,又拿起杯盏品了一口。
“每日早些时候,都会有人从闽南一带快马加鞭往南都运来新鲜的茶叶,这其他几位一旁的茶盏都是泡着从闽南一带运来的茶叶,都说味道甘醇,楼公子品尝一下?”
说着,将案台上多余的一杯茶盏挪到了楼琰跟前。
楼琰撇了一眼,也只是客气了一句。
“多谢罗大人美意了。”
见楼琰并未有品茗,罗显弦也不在意,毕竟只是客套客套,两个许久未曾谋面的人再度相见总是要热络一下,之后才好说话。
更何况,有吴道紫在今日早些时候布置在前堂的这道禁制,楼琰想来也不敢轻易造次。
目光回落到了关鸠身上后,罗显弦心中说不出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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