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既是相隔有一段距离,关鸠也能感受到那司缉捕身上隐隐绕着一股气。
从这仗势上来看,倒没有像张寿说的这般简单,这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将关鸠就地正法的意思。
罗显弦虽说是坐在高台上悠悠品着茶水,但关鸠敏锐捕捉到了他额角的细汗,想来对于他来说这场过堂也是有相当压力。
有来自天师府的方士作陪,似乎主导权还不一定在罗显弦手上。
匆匆一眼扫过大堂内的这些人,便随着楼琰来到了堂前。
楼琰身份特殊,且身负皇命,在场这些人无不是人精,若不是事先知道,定然是心中猜测出了个七七八八。
罗显弦率先放下杯盏,从高台上走了下来,挤出一脸喜悦的笑容,像是见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友一般,朝楼琰拱了拱手。
其他几个作陪的人,尽管神色不一,也得跟着站起来做足了礼数。
“哎呀!楼公子千里迢迢自北都而来,罗某未曾接风洗尘,是罗某不是!待会过堂之后,还请楼公子务必留下,接受罗某的款待!”
实在话,修行者突破了三品的修为往后,便是对五谷杂粮五感,隐隐开出一条辟谷之道。
只是身在人世,总是为情所绊,这些个应酬自是难免。
“好说!好说!本公子此次前来,也只是同在座诸位一样旁听罢了。这程序该怎么来,我想罗大人心中有定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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