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嘛,这商人办事,就是靠不住。”耿魁掐着兰花指,有意无意瞧左边一眼,托着茶杯轻嘬一小口,“还能伤成这样,怎么看都不像是剑法高超的样子。”
刘灵官赔着笑,“我办事不利,公公教训的是。”
“哼。”
史芝川偏头,斜着眼睛瞧他。
“听说你这次在论剑会上表现不错?刘贤侄习武,这事倒是从未听说。”
“侥幸而已。”刘灵官抱拳笑笑。
“银号事务繁忙,刘贤侄有如此境界,背后怕是有高人指点。”史芝川视线转回茶杯,却不取杯饮茶,“我们想见见你背后的那个高人,请他出手,替我们做一件事。”
“家师云游四方,难觅行踪,怕是不能如愿。”刘灵官腆着笑,候背弓腰,连连低头。
“嗯?”耿魁突然重重放下茶杯。
“耿兄,时间紧,就算能联系上,估计也赶不到,我们还是找找其他人。”郑先勇起身,走到刘灵官跟前。
“没什么事就回去吧,知道银号有事需你应酬,但此地还是少来。”郑先勇拍拍刘灵官的肩,“小女对你,可是记挂的很呐。”
刘灵官诚惶诚恐,又惊又羞,不住点着头倒退出门。
史芝川突然开口,“刘贤侄既然是剑术高手,由他来做事,不是一样么,就算是戴罪立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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