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刃直直刺出,狂澜生一惊,重剑出手,剑势已成,再难有余力腾挪,下意识间五行诀全力运转,凭借雄浑内力,生生让自己的上半身侧转,使得心口避开这一剑。
幽月剑尖入肉,随即江阿狼反握剑刃,剑刃下滑,拉出一道长长伤口来,收剑回鞘。狂澜生吃痛,不动山将反手再攻,江阿狼后退闪开,“万分抱歉,这剑法我也是最近才琢磨出来,不小心伤到狂兄弟了,可有无恙?”上前要扶他,余光却盯住掠步凑近的何春夏。
“小伤,无事。”狂澜生压住伤口,入肉不深,只是伤口狭长,伤及肌理,上半身不再能自由活动。江阿狼并未下杀手,真如他所说,控制不住?
何春夏见狂澜生并无大碍,仍对江阿狼极为不满,“刚才那下,你明明起了杀意,那有这样的比剑切磋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们是要去刺杀,又不是切磋比斗,出手一定要狠,要见血!”江阿狼关切开口,“狂兄弟,真是抱歉,我这里有些治外伤的金创药,你拿回去先敷上,几天内足以见效。明日我再去府上给你送药。”掏出包好的药粉递过,狂澜生接下,并不立刻脱衣使用。
“那就多谢江兄了。”
“何姑娘名气很大,想来不会弱于狂兄弟太多,只是狂兄弟这伤势难免会有影响。唉,都怪我,看来明日送药时,我还是得去劝劝十四先生,请他出手相助。”江阿狼连连叹气。
“论剑法,我比狂澜生强。”何春夏冷冷开口。
“当真?”江阿狼微微摇头,并不太在意,只道是长恨剑主的好胜心作祟。传闻都是吹的厉害,一个女流之辈,能比半人半妖的狂澜生更强?想来不过是跟叶先生学了几年剑,眼高手低罢了,“我不能出来太久,那三人会起疑心的。明日再见,抱歉了狂兄弟!”
告辞离去。
归云画舫,含香阁。
面前三人坐在太师椅上,手边各有小桌候茶。
中间坐着耿魁,左手边是郑先勇,右手边是史芝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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